有着缝针留的疤痕。那是云雅替许琳出气,所砸向乔松留的伤。
“能让你出气,我不介意再挨一下。”看着她停在半空的手,乔松如此说着。
而许琳最终,还是将酒瓶放下。那天云雅,的确有些过分了。不就是开个后门,至于吗?
哦!至于。
只是他们已不是情人,作为老板娘,怎能随意殴打手下员工?
“送我去医院打吊水。”
“昂。”
最后是乔松开车,将许琳送回了家。这让许琳气上加气了,这个乔松到底想干嘛?
“我让你送我去医院。”
“发烧之后,别老想着打吊水,最主要的是调理、恢复。”
乔松搞不懂这些城市人,一生病就往医院跑。虽说许琳不缺钱,但总打吊水,会让她抵抗力下降。发烧这种事,吃药出出汗休息两天就可以了。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忙成什么样了?打完吊水可以快速退烧。”
“公司的事,我会帮你处理。而且陈静快回来了,你不用太操心。”
“我的公司,你凭什么做主?”
“就凭我不要脸,还有你现在再不下车,信不信我抱你上去。”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