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你确定不是冲动?”在她挂点电话后,陈静也紧锁着眉头。
从长远角度来看,许琳现在的做法,已经有了破釜沉舟感觉。听起来帅,但在实际之中,这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
“总不能让我,放弃‘本质’酒吧!这样的话,不但小静会生气,我的小情人也会不理我的。”
“闹够了没有。”
看着许琳一脸轻松,陈静可有些不悦了。都是做酒行的,她比谁都明白茅、五、剑三大名酒实力,一旦她放弃代理权,以后就甭想在涉及了。
“这三大厂家,占据着我一半左右流水额。放弃代理,我才有充裕资金支持你和乔松。”
“‘本质’酒销量在高,也只是低端触碰。整个华北地区销量相加,利润也抵不过他们在一个淮西市的利润。”
“我赌你,会成为鸿威酒业董事长。你应该记得,‘本质’酒,只是我们开拓市场利器,而非盈利目标。”
陈静如此认真,也是为了许琳考虑。那么她,就说出自己所望向的目标。
作为商人,以稳为主乃根本。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想要在稳步中,将自己的通衢商贸提高一个层次?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