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梳子本就是你的。”乔松,依然没有多少的反应。稍微缓过神,他也知道为什么白桦要带走梳子。
这把梳子,历经两个人的手,也是他们共同的纪念。笑着的白桦,没有在说话,而是静静将自己秀发梳妆打理着。
凌乱的出租屋中也因她的存在,拥有了秀美之意。
今天的白桦,格外的安静。虽然她一贯的高冷,但这次甚至让乔松感觉到不适应。还有,一丝不应出现的担忧。
白桦,怎么了?
“乔松,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嗯?你说。”
“我有一批酒,想让你的公司做二级代理。”
“啊?”
狠狠恍惚了一下,乔松才反应过来。白桦口中自己的公司,就是她送的安菲尔德商贸公司。
“怎么,在许琳的公司当副总,不肯帮助我这个竞争对手吗?”这会白桦回复了常态,拿乔松打趣的说到。
“哈,的确有些不合适。我的副总只是挂名,再说我也没有资金注入。”
“我可以赊账给你。”
“可我不想在欠你钱。”
“你从来没欠过我钱,有也是我父亲的,而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