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根又一根的烟抽着,负责开车的他,还喝着一杯酒。
他的眼睛看向了西方,如果他有钱的话,会买一张飞往伦敦的机票。和白桦分手三个月了,在万里之外的她还好吗?
乔松觉着自己,好像很贱……不是好像,是真贱。让陈静一个女孩子,大街小巷的卖酒,自己躲在车中一口烟、一口酒,他没有了灵魂。
而忙碌回来的陈静,不是销售二十箱酒,而是五十箱。工作半年的她,要比老业务乔松厉害太多了。
“师兄哦!你这样下去,会没女孩子喜欢的。”看着昏睡的乔松,身上撒着酒、烟灰,陈静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师兄,刚刚失恋不久。
而聆听者醉酒的乔松,口中喊着“白桦”名字。陈静也在想,那个女孩一定很美、很美。不然的话,怎会让一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变得如此颓废。
天色已经渐晚,乌云也已经密布,乔松又喝了酒。没辙,刚拿到驾照的陈静,小心翼翼的开着面包车朝着公司回去了。
她觉着吧!白桦和乔松的分手,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因为之前的乔松,何止是工作积极。连在普通交流中,他都是一个很暖的男人。
活他抢着干,处处礼貌、文雅,陈静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