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愧疚的心。那么刘峰呢?一个爱自己不再乔松之下的男人,她已经不知如何面对。
特别是这时候刘峰嘶喊的声音,已经有了嘶哑:“我不管你们为什么分手,是我…是我刘峰,飞到英国陪伴了她五年。”
“操你大爷的乔松,五年啊!你怎么没死,又回来干嘛?”
“她和你一起时,老子还祝福你们。你们分手了,我才守在白桦身边。你现在回来,要玩死我吗?”
伴随这刘峰撕心裂肺的吼叫,乔松躺在地板上,也停止了还手,任凭着对方又一次狠狠掐住自己脖子。
“刘峰快住手。”看着他的失控,冲过来的刘子苏,用尽身力气总算将其推开。
而这是白桦,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看着地板上乔松躺着,刘峰依靠着墙壁。
“白桦,乔松要玩死我。你呢?也要玩死我吗?”
“刘峰……”
“你做了我女友,却不接受求婚。面对着我,不冷不热的。我他妈就一备胎,是吗?”
“……”
男人、女人的世界,没有对和错。因为感情中的人们,都只是傻逼一个。既然是傻逼了,也就无法分辨对与错。
乔松、白桦是如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