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无准备之杖,这是白桦之原则。她主动开口相邀,必然是下了功夫。
在乔松点头默许后,她展开了解释:“你是白酒行当出身,应该对策划公司有所了解。”
“嗯。”
“我们收入以项目为主,而每次我及团队,收取项目总额30提成。”
“这个我懂,你想表达什么?”
“之前我在天合策划,负责外资企业。现在调回国内后,发觉市场潜力更大。说俗一些,你我合作能挣钱。”
白桦是个浪漫的,但更是一个睿智的女人。谈的是工作,自然要从待遇说起。
“哦!可是我现在工作也能挣不少钱,我必要跟着你干啊!”
“但是我能让你挣得更多。”
今天的白桦绝对干脆,也丝毫没有给乔松喘息空间,继续向他展开施压。这让乔松有些不对劲了,随后不悦的问道:
“别告诉我,跟着你混我能开小灶。去,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照顾我呢?”
“你们?另外一人是谁?”
“陈静。”
乔松情绪发泄,不单单是针对白桦,还包含着陈静。这两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总是有股被人照顾感。身为男人,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