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出来是欲擒故纵，可乔松觉得可不是这么简单。她要的不是一场规模空前的促销，而是将消费者购买白酒习惯，定格在超市之中。
这只是她一个开始而已，昨天许琳打来电话告知，让乔松在促销方案中，带上白酒赠卷。
而这赠卷，只能配合下次购买时候使用。
“王辉，我牛逼吗？”有些莫名其妙，乔松突然问出这个话题。
“牛逼。”
“和许琳相比呢？”
“说实话还是假话？”
已经不用回答，乔松自己知道答案。
何为牛逼，就是做别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乔松牛逼，他有着让陈静都羡慕的头脑、创意。
但这种牛逼，很多时候无法演化为实质。哪怕他是本书主角，也不能滥用外挂。
所谓牛逼，许琳就是。她所站的角度，代表着她拥有的战略眼光。而王辉，也是一种牛逼。
并不是因为他此时职务是副店长，而是他懂得自己几斤几两，能够有目的性完成每一件自己的工作。
“前面事交给你了，我去处理别的。”一只手趴在其实肩头，王辉很快离去了。
这些日子因为分担了乔松工作，将他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