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后,回头她脱裤子很不方便。她一个女人,又没什么闺蜜照顾……
“不打石膏,小心我打你。”乔松直接给与拒绝,他早年踢球时,受过类似的伤,当然明白不打石膏绝对不行。
最终结果,是陈静脚踝处,打上了厚重石膏。而那位面善的医生,还做着安慰:“孩子,别怪你男朋友凶你,他是疼你。医院电梯检修,他抱着你一口气上了十三楼啊!”
对,就是因为这个,乔松胳膊都完麻痹。陈静当然知道,但医生似乎误会了什么。
“我们只是同事,不是那种关系。”陈静在回答时,音量着实不大。
不管怎么看,此时乔松在她身旁照顾,怎么看都像是男朋友。而那位医生也没有在说话,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意味深长的看了乔松一眼。
后者“哈哈”一笑,算是回应。
等陈静处理好伤口,乔松背着她走出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陈静意思是,买晚上车票回淮西。
乔松干脆没搭理她,直接背着超医院北侧一家快捷酒店走过去。
“乔松,回淮西好不好。如意酒项目谈成后,未来具体由你负责。那样的话,你月薪绝对可以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