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暴发户和他的助手一直在吩咐崔墨染干这干那,他一直闷声不响地在忙碌着。他也不看杜昕月一眼,两个人就像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服务员,走菜吧。”杜昕月说。她看不惯暴发户他们指使他,故意为他解围。
果然,那个暴发户嚷嚷起来:“就是啊,我们都来多半天了还不走菜,还大酒店呢,你们这服务质量实在是不行!”
明摆着是他们在指使崔墨染干着干那,才让他耽搁在这里不能出去端菜的,先在他却说这个。
崔墨染早就对他们忍无可忍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一股怒火就上来了。
“我们服务质量怎么了?”崔墨染握紧拳头,怒视着他。
暴发户一拍桌子:“诶,这小子还跟我瞪起眼睛了?”
杜昕月连忙打圆场,说:“王总息怒,酒店是我选的,要怪也怪我招待不周,不关他的事。”
她一边安抚暴发户,一边回头对崔墨染使眼色,说:“快去走菜吧。”
那个暴发户的助理也站出来打圆场,说:“杜董事长,既然你都承认照顾不周了,那一会儿可得自罚一杯哦。”
“行,我罚酒。”杜昕月爽快地说。
酒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