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黑的打扮本来就很引人注意,现在又像塑像一样在录像厅大门外一坐一立,大晴天还打着伞,更是博人眼球,很多人不再往录像厅里去,而是站在录像厅外对他们围观起来。
看到客人不再往书屋里进,苗艳树着急了。
他走过去,说:“两位,到里面去吧,我请你们看录像,免费的,不要钱,片子可好看了。”
见两个人不理睬他,他又说:“你们进去看录像,我再送你们一盘录像带,香港武打电影,市面上买不到的。”
“您二位坐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招待不周呢,摆脱了,我刚开业,做生意不容易。”苗艳树抱拳请求。
“见不到崔墨染,我们是不会走的。”黑衣人粗声粗气地说。
苗艳树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回录像厅去了。
过了一会儿,崔墨染懒懒散散地从里面走出来。
“是你们找我?”崔墨染对背对他一坐一站的两个人问。
“老板,他出来了。”黑衣人小声对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说,语气中难掩兴奋。
女人没有做声,墨镜虽然遮住她的眸子,但从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上也能看出,此刻那眸子里一定是闪动着光芒。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