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一样,顺着梯子爬进菜窖的时候,杜昕月将手电挂在了脖子上。
“哎,等等。”兰花叫住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又从一旁的板皮上撕下一片桦树皮,找来一个一米多长的板条,将桦树皮插在板条一头,用打火机点燃,拿着板条,慢慢地将燃着桦树皮的一头伸进菜窖里。
她看到桦树皮在菜窖里还在继续燃烧,而且燃烧得很旺,才一脸轻松地对杜昕月说:“好了,里面是安全的,可以下去。”
杜昕月对她感激地点点头,转身踏上梯子。
其实并不是她的安全意识不强,是因为她打开菜窖的那一刻,就发现菜窖里面还是通风的,当初菜窖里面失火,就是因为通风火才能着起来。
不过兰花的安全意识还是让她在心里大大地赞赏了一番。不得不说,后生可畏。
杜昕月下去之后,兰花也随她一同进了菜窖。
尽管她对下菜窖这件事很恐惧,但是为了照顾杜昕月,她必须克服。
进了菜窖,兰花连忙拉住杜昕月的手,仿佛害怕手一松开,生怕一不小心把杜昕月跟丢了。
杜昕月拉着兰花走进菜窖一侧的密室,立刻感觉到周围空气流通顺畅,仿佛是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