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温和笑道:“那就好,这天下,与本王称兄道弟的哥们真不多。汉三你铁定算一个,往后去大梁定居咋样”
“你休想”醒来有一会的南宫伯与梁九顿时吵吵嚷嚷起来。
梁九最后不厌其烦,招过一旁的燕良辰,燕良辰自怀中取出一本密册递予南宫伯,“先生,还请过目。”
南宫伯不急着接过这密册,枯瘦的五指先探出去,揉搓一阵燕良辰的脑袋。
梁九冷哼一声,负手快步向前。
待得师傅离老远,燕良辰先恭敬的对胡汉三一礼,叫了声:“汉三叔,我燕良辰这厢有礼了。”然后递过去一个香囊,凑到他耳边道:“这是翰林叔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他妹妹亲手缝制的。”
“哎呀先生,耳朵疼。”果然,南宫伯揪着他耳朵一阵扭。
燕良辰自胡汉三背上接过南宫伯,将其背自个背上,不忘掂量掂量道:“先生,你瘦了。”
一路来已颠簸得够呛,南宫伯还来不及翻看手中密册,密册便已滑落,他呼呼打起呼噜沉睡过去。
胡汉三拾起掉地的密册,好奇的翻开看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这体内的真气随着怒意,直往外冒,燕良辰忙背着南宫伯,离远了些。嘴里不忘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