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烧了,烧完把那个筷子取下来掰成两半,再抓一把米使劲砸那个没烧的纸人,“我砸你,砸你跟我乱斗法;我砸你,砸你无故闹起坛;我砸你,砸的你心服口服……”
正砸着,那个摆在桌子上的接战令牌“啪”的一声倒下了,唷嗬,难道就这么轻易被我给斗下去了?哇,我成功了,这酱紫好有成就感啊。
就在躺下睡觉的时候,我浑身冷的要命,奇冷无比,我是躺在床上的,灯也是关的,身上就是冷的不能动弹,天气也不算冷,用的小薄被子盖了一半,肩膀和脚露在外边,就是一种刺骨的感觉在肩膀上扎我。眼睛可以睁开,漆黑中看到在我的柜子边站着个人,看不清什么模样,但感觉是个浑身是毛的黑人,好像在开我的柜子门,我的柜子是合页的,他就慢慢拉开柜子门,拉开一些后,他就往柜子里走,然后用黑色爪子抓着柜子,在里面把柜子又慢慢的关上。
这是个什么东西?我本想起来开灯,可是身体跟冻僵了一样不能动弹。
于是只能哆嗦的躺在床上沉睡,一直到天亮,可是我却因为头晕的受不了,强撑着起来,先是打开柜子看,什么都没有,那个黑色的长着毛一样的人不见了。头晕的事情一定和头天晚上斗法有关系,于是我礼拜药师佛和念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