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冷澈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但是却并未转过身来,只是轻声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当听到这个问话的时候,单纯已经没有了咆哮的勇气,因为她能够感觉得到,她和冷澈已经是越走越远来。
几乎是祈求的声音说道:“冷澈,你能不能不要走?留下来,我们再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
所能想到的冷澈这一整天的静坐都已经想遍了,但是却没有一个办法是可行的。所以再留下来,只能是徒增两个人的伤感罢了。
冷澈不想看到单纯伤心的样子,确切的说他是不敢看到单纯伤心的样子。
“不能。”
坚决的声音中透着浓重的无可奈何气息,在话音落下之后,冷澈再一次迈出了前进的步伐,在漆黑的小路上越走越远。
面对着冷澈渐渐远去的背影,单纯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放肆的抽泣着,哽咽中歇斯揭底的大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安静的林荫小路声音传递的很快,很远。
即便是冷澈已经走出去了有一段距离,却仍旧能够听到身后单纯的咆哮声。他的步伐变得越发沉重起来,每一步迈出都好像是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