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冷澈对于助理这个称呼还并不能够适应,在刚刚接通电话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差一点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好在听筒里传来的是单纯的声音,这才让他想起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单纯的贴身助理。
信念的作用之下,让他一甩刚刚听到这个称呼时候的不悦,转而心平气和的回答道:“有什么吩咐吗?”
(冷澈,我这个态度对你,你就算是不暴跳如雷,也总该吼一两句噎我一下吧!行,我算你厉害,我看你到底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心中暗暗自语着,单纯摆出一副主仆关系的高姿态腔调说道:“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好。”
电话应声挂断之后,美国多久,单纯的房门便被敲响了。
事实上,单纯虽然说不是等在门口,却也是从挂断电话之后,就神贯注的留意着房门的动静。
在听到敲门声的第一瞬间,她便像是屁股坐在了弹簧上一样弹了起来。但是却又坐回到了原位上,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
直到房门敲得都已经开始影响到周围的邻居了,她这才姗姗来迟的走到了房门口,打开了房门。
然而没有等门外的冷澈不耐烦做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