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长,县电视台的记者白雪那你那里吗?”洪土生问道。
“是啊。现在正在紫月房间里,跟紫月聊天呢。”刘桂枝说道。
“哦!她是记者,就喜欢打听各种事情,让紫月防着她一些,不要什么都对她说。”
洪土生叮嘱后,刘桂枝很就叫来紫月说了下,紫月返回房间后,对白雪瞬间变得冷淡起来,也不再谈洪土生和他家的那些姐妹了。
白雪有些郁闷,感觉出家人就是不同,有些喜怒无常的。
她也没那么兴奋了,想着今天坐了一天的飞机,又是拍摄采访的的确很累,很快就睡了过去。
飞机没多少油了,洪土生将飞机降落在村部大院后,就骑着自行车载着任红秀回了家。
和任红秀一起泡了个澡,抱着她回卧室,等她睡着之后,洪土生就离开了。
不久之后,对面主卧室里传来了彭兰儿的欢唱之声……
洪土生和众女刚吃过早餐,搭载两名瘫病人和四名陪护家属的飞机,已经降落在了诊疗区院门外。
就在洪土生还在为两名瘫病人检查的时候,白雪也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将摄像机架设好,对准病榻拍摄之后,白雪就采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