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土生的语气很冷,黄江龙听了之后,依旧在狂笑着,但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最终他受不了了,赶忙点头。
“说吧!说出来就不会再受折磨了!”洪土生笑道。
“好。我说。但洪土生,求你帮我把伤治好。”黄江龙赶忙道。
“呵呵,你说出来后,我会帮你们治的!赶紧吧,我的时间宝贵!”洪土生催促道。
黄江龙说道:“我是在今天凌晨的三四点钟,跟卖家是在你们剑南县城东新区的一块围起来的荒地上接的头。
卖家穿着风衣,包裹得很严实,脸上还带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模样和身材。
但是听声音,估计也就二十多岁。
他把毒品给我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他开的是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付兴亮马上问道。
“他骑的是很普通的嘉陵摩托车,没有车牌号。”黄江龙回应道。
“有没有其他人跟着他?你买了多少钱的毒品?有多少?钱是怎么给的?”付兴亮又问道。
“只有他一个人。我买了三十万,有五十斤重,非常便宜,而且质量很好。
这已经是第二次买他的货了,上次他送货到渝城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