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中枪,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鱼人用一根折断的树枝在脚上戳了一个对穿。
结果为了给这位排长消毒,医生们不得不找两名膀大腰圆的男护工按住他,接着一名医生把一条消过毒的浸泡满酒精纱布从伤口的下边塞进去,从上边拽出来,接着便像擦皮鞋一样在脚里来回拉动。
不得不说这位军人足够意志坚定,哪怕这样疼痛还依然能够尽量保持自己的身体不挪动以配合医生的治疗,但是下意识的惨叫就实在没办法避免了。
“绝大部分的伤员都是如此,伤口不大但是很深。”站在劳伦斯身边的一位医生说到,“因此在消毒的时候痛苦是难以避免的,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经过这样一番消毒之后,这种伤口感染并导致最后需要截肢的概率从24%降到了0.4%。”
“非常不错。”劳伦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不需要截肢的话就代表伤员康复之后基本能够复原,从各个角度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也因为这个,哪怕消毒得时候带给伤员的感觉要比受伤的时候还要痛苦,但每个伤员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配合医护人员为他们的伤口消毒。
而在另一间病房里,劳伦斯看见一位护工从一辆小推车上取下一盆植物放在伤员病床的床头柜上。这棵植物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