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降临,许许多多的窗口处透出了略显昏黄的灯光。劳伦斯他们跟着那名年轻的画师向他所说的家的方向走去。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前往的的方向并不是他们打听的这个年轻人所住的地方。
“我们现在去哪里?”就在年轻的画家带着三个人走在一条小巷中的时候,赛菲尔突然张嘴问到,“我看前面就是在河边上的仓库,你是住仓库里吗?”
“不,当然不是。”听到这句问话后正在前面带路的年轻画家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不过他仍然用很平淡的语气说。“我住在之前那些公寓楼上,但是那也只是我住的地方而已。只有前边仓库里边我的画室是才是我真正的家,因为那是我灵魂寄托的地方。”
“灵魂寄托的地方吗?你说的没错,就像那句谚语说的那样: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只有灵魂寄托的地方才能被称得上是家,其他地方也就只是一个住处罢了。”赛菲尔用女校里学来的咏叹调略显夸张的应和到。
聊天中,四个人慢慢走到了一处有些破败的仓库前停住了脚步。接着那名画家转过头盯着他们用一种低沉的嗓音说到,“好了,这位可爱的女士就在这里等着,而你们跟着我来吧。”
就在他张开嘴说话的时候,劳伦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