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短短几百米,秦海走得很艰难。不断有忍者从海水里钻出来,他不记得已经砍了多少刀,砍死了多少忍者,他手中的长刀已经砍断了三把,第四把也崩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即将断裂。
在他身后,无数的尸体倒了一路,鲜血几乎染红了整条马路,浓浓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终于,海水里再也没有忍者钻出来,秦海的目光也落在了不远处的那艘渔船上。
在渔船的甲板上,一个女孩无力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长披散,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的铁柱上。
虽然看不清女孩的脸,但是女孩身上的衣服秦海非常眼熟,正是白如烟。
在白如烟身旁,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刀,默然静立,森冷冰凉的刀刃正架在白如烟柔嫩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切断白如烟的脖子。
放开她!秦海猛地怒吼一声。
秦先生,别来无恙!那个黑衣人忽然开口说话。
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秦海盯着对方看了几秒钟,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当初出现在春江,曾经使用血祭术的那个忍者,而且从身形来看,这个人也极有可能就是前两天出现在河堤上的那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