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后跌跌撞撞地朝后面连退了好几步。他的右手臂无力地垂落,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抬起半寸。
那个女孩迅冲了过来,拦在男青年面前,瞪着秦海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我粗鲁?秦海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只能让他来打我,我就不能还手了?这是谁定的规矩,是你吗?
那个老人这时也走了过来,在男青年右手臂上摸索了几下,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惊奇之色。
好像是上官家的分筋错骨手,小伙子,你是上官家的人?
秦海道:我不知道什么上官家,我用的也不是什么分筋错骨手。
老人又吃了一惊,仔细检查过男青年的右手臂后点头道:确实不是分筋错骨手,是我看错了。不过你这卸骨的手法和分筋错骨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小伙子,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那老人好像找到了很有趣的玩具似的,不停地在男青年胳膊上捏来捏去,眼神越来越亮,那男青年疼得满头大汗,连声喊道:爷爷,我胳膊好疼,你快帮我接上吧!
老人这才如梦方醒,握住男青年的手臂轻轻推送了几下,只听咔嚓几声,男青年的胳膊就完好如初了。
男青年活动了几下胳膊,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