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哑然失笑,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情债太多,所以我倒是觉得情/蛊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
秦海苦笑道: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情/蛊一日不解除,我连结婚都结不了,所以还是想尽快把这东西弄掉。
沈梦摇头笑笑,起身道: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明天我教你针灸寻脉的方法,然后就要回去了,我那边事情也很多,不能离开太久。
好,沈姐晚安!
目送沈梦上楼后,秦海也去简单洗嗽一番,然后就在一楼客房睡下。
第二天上午,沈梦将针灸寻脉的方法教给秦海后就前往机场搭乘飞机返回了川省,给白如烟治病的重任就都落在了秦海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秦海每天都给白如烟针灸推拿,虽然每次都要让白如烟先脱掉衣服,但是秦海除了第一次流了鼻血之外,后面的几次都还能做到坚守本心,把白如烟当成病人来看待,所以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到了第四天,当秦海按照惯例给白如烟治疗之后,白如烟的身上突然出现了意外的变化。她不仅开始身痉挛,显得非常痛苦,而且身上很快就冒出大量汗水,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通红。
秦海赶紧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