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西扭过头, 不想再说话了。
空气一时间陷入沉浸。
医生在帮傅向西处理伤口, 秦棋画靠近看了一眼。虽然已经做了简单止血,但还是看得出来手臂那一块西装被割破,上下都被鲜血染红大片, 她心里不经然揪了下。之前她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还以为只是一点小伤。
如果当时不是他冲过来抱住她, 这会儿被砍上一刀的就是她了……
虽然这件事是由他而来,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保障了她的安全, 秦棋画开口道:“我没受到伤害,只是被吓到了, 现在也没事。你不用抱歉了。”
傅向西看着靠近的人, 不由得抓住她的手。秦棋画当即抽出手, 退回到一旁。
傅向西看着她的侧脸, 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两人到了医院,傅向西处理伤口时,不忘嘱咐医生给秦棋画做全面检查, 以免迷药有残余影响。
秦棋画一项项检查完毕后, 被带到病房。傅向西的伤口已经处理好,正在跟警察录口供。警察录完他的口供,转而问询秦棋画。
等警察离开后,医护人员也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秦棋画没什么想说的,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