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秦棋画跟家人回到C市。
起初她还琢磨着,傅向西什么时候会再给她打个电话。她甚至默默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如果他再打来,她先跟他好好说话,至少做到正常沟通。
为此,她很长一段时间对电话铃声都很敏感,就怕错过了他的来电。
曾经开启的夜间静音模式也被她取消了。可她被很多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扰,始终没等到他的来电。
一个月过去,他算是彻底回到了之前渺无音讯的状态。
秦棋画觉得之前那两通意外来电,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又过三个月后,秦棋画彻底佛了。
傅家是什么?老公是什么?离婚是什么?
都别想了,想再多什么都改变不了,除了闹心毫无意义。
从冬天到春天,又从春天到夏天,秦棋画甚至懒得再去傅家追问傅向西的下落。
她对工作投入了更多心思,除了作为设计师跟几家珠宝品牌合作,她开创了一个自己的品牌HA。秦棋画本身就是白富美,圈内的女孩都是高端消费群体,她戴着自己设计的珠宝出来玩,就是行走的广告牌。秦旗风也是不遗余力的跟他那些朋友客户的家眷们推介妹妹的品牌产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