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西的感受很复杂。
她说前面那些话时, 他知道她是想哄他开心,虽然在他看来那些都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甚至连优点都算不上。直到她说出最后一句……用力过猛,原形毕露。
说到底就是色迷心窍。
他甚至有点想笑,铺垫那么多,就为了告诉他这个吗?
他抬起手, 手指在她发丝间揉了揉, 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秦棋画自认为吹了一波完美的彩虹屁, 她盯着傅向西的脸, 等待他的反应,看了半天, 却发现他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她还不够努力吗?这么长篇大论的夸人,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啊!
这一位怎么那么难哄呢?
秦棋画忍不住问:“你怎么没有反应啊?”
傅向西手指还缠绕着她的发丝, 不紧不慢的把玩着,问她:“你想要什么反应?”
“我真情实感的赞美了你,你不开心吗?”
“……”
“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傅向西想了想, 道:“谢谢。”
可秦棋画实在没从他的表情或语气听出什么谢意来,她有些丧气道:“看来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