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内萨柯克比的这番表情,看上去好像是很真诚似的,但是更多的却是伪装出来的,虽然他的确是有些心烦,但是还不至于是这样,叶谦自然也明白,他这是故意的说给自己听呢,想让自己去展开这个话题。
叶谦是心领神会啊,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道:“怎么了,瓦内萨柯克比上尉,是不是有什么不顺的事情,如果瓦内萨柯克比把我当成朋友的话,不防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还有可以帮助你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叶某一定义不容辞啊!”
“相信叶先生也看的出来,埃尔贝塔杰罗尔德将军现在对我是极为的不信任啊,今天吃午饭的时候,他旁敲侧击的警告我,真是让我心寒啊,这些年来,我为梅尔卡是尽心尽力,对将军也是忠心耿耿,可是,到最后却只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哎。”瓦内萨柯克比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也别多想了,其实,这种事情很常见嘛,古往今来,最忌讳的就是功高震主,而且,我听说瓦内萨柯克比上尉以前跟埃尔贝塔杰罗尔德将军的儿子亚历克基德曼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是吗。”叶谦说道。
微微的点了点头,瓦内萨柯克比说道:“岂止是不好啊,简直可以说是死对头,亚历克基德曼那是一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