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鸢道:“公主再休息一会子吧。”
薛青戈连忙摇了摇头,抗拒道:“不要,我头都要晕了,就想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只听得外头锦葵进了来,回道:“禀娘娘,安定候求见。”
薛青戈和旁边两人对视一眼,心下不禁奇道:“他怎么来了?”
几人一听她提起苦役司,当即登时煞白了脸,边磕着头边告饶道:“贵妃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的,贵妃娘娘饶命啊!”
傅如兰面上并未瞧出有何不痛快,面对着几人的求饶,好一片刻,却是只一语不发地转身而去。
几个宫女登时吓坏了,下意识便以为是她发了大怒,忙不迭地更加用力磕起了头来,额头逐渐变得鲜血淋漓,连地上的砖都被血染红了。
意儿一见兰贵妃转身便走了,当即与那几个宫女道:“敢非议贵妃娘娘,你们也是不想活了。”
说完这句,就让旁边的太监把人给带下去了,几个宫女哭得泪水涟涟,被呵斥了一番,才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任是小声啜泣着。
后来这几人去苦役司的路上便遇到了夏兰,几人连忙求饶,在夏兰的干预下,不过只罚了禄银。
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