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薛青戈方喘过了气来,将口中东西尽咽了,去瞟了绿萝一眼,道:“你来喝试试?这么难喝的东西,我简直都要吐了!”
绿萝嘻嘻一笑,道:“我可没这个福分,这可是段大夫静心为您开的安胎药,我这辈子可都没有这个福分了。”
薛青戈道:“什么福分不福分的,我说有你就有,乱说个什么?”
想到这里,薛青戈又忍不住伸出手去顺了顺言星止的背,以给他来自自己的安慰。
“从小,后宫中人对我都是。。。。因为我的母亲是妖女,他们认为,妖女的儿子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父皇那时。。。。约莫也是难过了一阵子的吧。母亲去后,再没有那样对我的人在了。”
薛青戈不禁皱了皱眉,自然是十分心疼与他,这样一个本应是苗根正红的少年,谁知只因周遭之人,而变得性子那般冷淡,还常常被人欺负,实在是无法令人不心疼了。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
“公主,有要紧事。”
“啊啊啊啊啊!!!!”
“扑通——”
薛青戈正打算说话,冷不防地上头便传来了红绡的声音,连忙将言星止往外一推,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