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都各自退下了,唯有绿萝绿鸢在旁候着。
言星止与薛青戈笑道:“六六,你如今觉着如何?”
见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薛青戈也忍不住地笑,只觉满心的欢喜。
“我没事儿,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觉得身子比以往更觉得累些。”
薛青戈十分意外的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便觉脑袋有些疼,不禁“嘶——”了一声,按了按太阳穴轻声唤道:“有谁在吗?”
一时绿鸢同绿萝进了来,绿鸢将洗漱的东西边放着边笑道:“公主醒了?解酒汤正温着呢,可要给公主端上?”
绿萝正从衣橱里将薛青戈今日要穿的衣裳拿出来,笑道:“肯定是要的,公主现在定是头疼着呢。”
绿鸢将东西放好便出了去,薛青戈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未觉半分好转,好奇问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绿萝将衣裳挂在个檀木架子上,笑道:“公主昨晚喝多成那个样子,今天怎么可能不头疼呢?”
薛青戈揉了揉眼睛,按着脑袋疼的龇牙咧嘴,又问道:“红绡哪去了?”
绿萝正拿着个掐丝珐琅手持吊薰笼给衣服熏着香,缕缕香烟缠绕着衣服,些许钻进衣裳的缝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