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含笑着去摸了摸言拂雪的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啊,注意着自己的身子才是。”
言拂雪笑道:“我身强力壮着呢,母后放心。”
夏兰笑着拿帕子去擦她的脸,道:“刚才哪里疯去了,看看,都出了好些汗,仔细着凉才是。”
夏兰只是笑。
这一番其乐融融的模样对于在场大部分人来说,实在是极为刺眼的。
譬如德妃兰贵妃之类,不过是想起了自己那早逝的子女。
譬如薛青戈,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母后,不觉如鲠在喉,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卫泽嘴边的血仍未擦掉,只有些怔怔地低着头站在那里,并未走上前来,卓绝复又将身子转了回去看着薛玄扈和白落羽二人,口中道:“真是没用的东西!”
卫泽缓缓上前两步,出声道:“我有要事要禀报主上。”
卓绝回过身来,看着他,出声问道:“何事?”
卫泽走到他近前去,垂首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只能让主上一人听到,不然。。。。若让其他人知晓了,只怕不好。”
卓绝不禁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方道:“说吧。”
卫泽靠近得更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