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安道:“其实事实上,你们俩本应是同一人,因此,在你未来之前,这个身体便是痴呆的模样。”
薛青戈越听越糊涂了,皱了皱眉问道:“什么叫本应是同一人?我们年代都不同,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人呢。”
阮意安道:“这我也不知如何具体解释,但薛姑娘要记得,你仍是你。”
“好吧。”薛青戈道:“你今天能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多谢家主收留,既然我大哥如今失去了记忆,能否让他暂时留在阮家,与其让他得知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倒不如就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活着。”
阮意安问道:“薛姑娘如今有何打算?”
薛青戈垂了垂眼,复又与他道:“我要回陵川,父皇和母后还在等着我,我必须要把他们带出来,还有我四哥,我要去找他。”
阮意安道:“薛姑娘要去何处,我自然是管不了的,但是,现在陵川极其危险,皇后娘娘将你托付给我,我必是不能让你陷入到危险之中的。”
他这此意便是不让薛青戈回去了,薛青戈不禁道:“我知是母后所托,但是父母身处于危险之中,我怎能置他们不顾,这是不孝之举,恕我做不到。”
阮意安见她这般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