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止不禁失笑,薛青戈又道:“只可惜你是好不容易才空出的这个时间,下次能这么悠闲,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唉。”
言星止笑道:“放心吧,下次一定会尽量空出时间来陪你的,让你一个人在殿中也很是无聊吧。”
“还好啦。”薛青戈几乎将大半的力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幸好有绡儿绿鸢绿萝她们陪我,没事儿还可以找人玩玩,也还好,今天和诗诗吃了个火锅,还挺好玩的。”
言星止问道:“你觉得芸太嫔如何?”
薛青戈笑道:“我觉得她挺好的,人很不错,只可惜那么年轻就当了太嫔了,太可怜了,明明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唉。”
那青年男子丝毫未有害怕之色,不卑不亢地颔首道:“皇后娘娘,在下阮家家主,阮意安,是特来解救公主殿下的。”
白落羽自然仍是不放心,道:“你有何证据?”
阮意安风轻云淡地道:“很简单,这密道只有三人知晓,先帝,昭平长公主,以及阮家家主,便是在下。”
白落羽仍是有些怀疑地看着她,阮意安却走至旁边,在几块地砖上敲来敲去,紧接着,直接将一块地砖给搬开了,里头原来是空心的。
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