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复又垂下了眼去,偏头望向了远处,口道:“一切都过去了。”
宣帝没有再问了。
傅如兰一路回了殿中,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表情淡然,在即将步入寝宫之时,却突然闻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不禁脚步一顿,看向了一侧,问道:“这是哪来的香味儿?”
意儿上前道:“娘娘,咱们殿中种了些梅花,只是这个季节还未曾开放。”
傅如兰向着那干枯的梅树看去,原来只有她一人闻到了,这下子,估计他们更觉得自己是疯了。
抬脚向着里头走去,傅如兰径直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坐下了,鼻间一直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也不知是什么,只觉得十分熟悉。
好像在从前,这香味是一直缠绕在她附近的,让她莫名有种心安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并不像别人一样是无拘无束的,她并不是一般的世家小姐,她的命运是注定要进宫的。
顾言卿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若先帝健在,听你这一番话,必定得失望了。”
顾青明不禁微微一愣,顾言卿又抬起头来看着他,道:“你可知,你是谁?你是沧澜的太子,沧澜的君主,可是,你认不清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