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看到这幅画,还当真想不到,宣帝的丹青竟然如此地出神入化,红绡不禁好奇道:“这画上的女子,应当便是三殿下的母妃吧?”
薛青戈点了点头,上前极其轻柔地去摸了摸那画,还见着左下角有一行蝇头小字,为——奠爱妻凉弦。
薛青戈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想不到宣帝倒是那样深情,还曾来悼念过沈凉弦,爱妻。
正经来说,皇宫里头那位才是宣帝的正妻啊,想必宣帝心里头虽只想拿沈凉弦当作妻子,但是,他是帝王,帝王是很难做到只将心头之人尽都放在眼中的,有时候,他还需要顾及一下朝堂。
想到这里,薛青戈倒是不禁暗暗地佩服起自己的父皇来,想来,能像自己父皇一样,做到后宫之中只有一位皇后,其他一位妃子都没有,确实是极难的了。
就在这时,刚好听得有脚步声渐近了,薛青戈和红绡不禁转过身去,见是言星止,薛青戈不禁微微挑了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言星止走了进来,道:“你不舒服,我自然要来看看你。红绡,你出去一下,我同她有话说。”
红绡看了薛青戈一眼,薛青戈给了她一个眼神,红绡便出去了。
言星止过了来,站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