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是直接找了个地方挨着睡着了,薛青戈本来还怕有虫啊什么的,后来实在是太困,靠着言星止的肩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薛青戈一睁眼便见言星止站在那里,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是言星止,忍不住站起身来边走过去边道:“你的伤就好了?!”
言星止回过身来,明明昨天看着那么虚弱,现在看着虽仍有些脸色不好,却感觉已是好了大半,“你醒了。”
薛青戈点了点头,又好奇地走到他身前去,看着他的伤口处,奇怪道:“你睡了一觉怎么感觉就好了那么多?”
“这是我和别人的不同之处。”言星止看着她道:“我自小愈合能力就比别人要好的多。”
薛青戈表示有些不敢相信,昨天明明还被人捅了肚子一剑呢,连忙就要去扒他的衣服看看他的伤口。
由于她太猴急,动作太迅猛,言星止不免后退了两步,“不必看,真的,已好了大半,只是还未好。”
薛青戈仍不放心,只怕他是一味子地隐忍,仍坚持要看,上前几步道:“你就给我看看嘛。”
言星止又后退了两步,“真的不用了。”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