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止,只是我的字。”
“你的字?!”薛青戈不禁惊呼出声,“字不是要二十岁才能有嘛,你一直都叫言星止啊。”
言星止极其认真地看着她道:“我名白,字星止,是母亲临去之前给我取的字,所以。。。。”
“原来你叫言白啊。”薛青戈不禁笑道:“还挺好听的。”
“我的名,很少有人知道。”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了?!”薛青戈喜笑颜开,嘴里念道:“言白,言白,哎对了,那我以后叫你什么?星止?小白?”
言星止的脸上露出了极深极深的笑意,又带着几分调侃之色,与她道:“若你不介意,唤我声夫君也可。”
“切,不害臊,我们俩还没成亲呢。”薛青戈嘴上虽是如此说,但脸已经忍不住地红了,看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他。
“你为何,突然好似对我。。。。”言星止将心中的疑惑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薛青戈自然懂他的意思,笑道:“因为我想过了呀,我们以后都是要过一辈子的,干嘛拘谨呀,而且我们也相处过好多回了,现在我们就先从朋友当起好了呀。”
“你的能力是从何而来?”言星止问她道。
薛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