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相信,我们真的只是去给墙根底下的那群难民送了个包子就变成这样了。”
苏岁兰道:“你们去给难民送包子了?有难民在墙根底下?”
因她本就极少到这街上来,从前左不过是皇宫与苏府两头走,有时遇上什么重要案件,她才会出来,自怀有身孕以后,出来的便更是少了。
薛青戈点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们就是见那些难民太可怜了,官府也不管管,去救济一下,我们就买了些包子送过去了,唉,想来他们也是饿了许久了,所以看见吃的一下子有些激动,所以我俩就变成这样了。”
苏岁兰问道:“是荆州的难民么?”虽她现在出门得少,但荆州发了大水这事她还是知道的。
“是青州。”温玉回道,“我们问过人才知道,那些难民都是从青州来的,原来不止荆州发了大水,连旁边的青州也是同样个情况。”
薛青戈也道:“是啊,本来都不知道,原来青州也发了大水,真是奇怪,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岁兰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好奇问道:“不过,你们俩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街上?”
这个时辰左不过十点左右,确实对于她来说有些早了,薛青戈不禁叹了口气,道:“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