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谁,正是那永宁侯夫人葛蔚雯,葛蔚雯不过听见这声音顺口一说,还不知是谁,这一看了,原来同她那儿媳是一块儿的,心道也难怪了。
薛青戈登时跺了跺脚,疾走过去冲着她喊道:“呸!你说谁呢你?!谁嚎了?!唱歌你懂嘛,唱!歌!”
温玉一时没拉住,手伸出去半路没到又悄悄收了回去,但见薛青戈这样对永宁侯夫人,不禁唇抿了抿,有些好笑的意味。
那永宁侯夫人何曾这样被对待过,想她一向身份尊贵,哪里有人对她说话敢大声的,就连永宁侯都不会如此,现在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敢这样对着她说话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你是哪里来的毛丫头?!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薛青戈现在身上穿着的衣裳是极简单的样式,但却是白落羽派人捎至明宗的,布料自然是极好的,只是特意给她往简了做的。
而永宁侯夫人是从未见过薛青戈的,自然是不知晓她的身份的,薛青戈听她如此说,不禁将下巴抬了抬,十分得意地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对你怎么说话了,我别的没有,就是不能容忍别人说我的歌声!”
永宁侯夫人是怒极了,但只冷哼一声,看向旁边的温玉道:“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