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霄登时反应了过来,直接将小桌放到了一旁的高几上,接着坐到床边去将薛青戈一把拥入怀中,顺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但愿卿姑娘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可以享一辈子的福。”
薛青戈哭的胸膛起伏不平,口中仍在道:“我。。。。我是个骗子,我。。。。呜呜。。。。阮清彦死的那天,我去见卿云姐姐了,看到她的笑脸,我真的不忍心说,我想。。。。”
说到这里,薛青戈又是泣不成声,因为哭的太过难过,一时话都说不出来,顿了良久,方道:“我想,阮清彦送卿云姐姐那颗红豆,是告诉她了自己对她的爱意,而且,他是希望卿云姐姐能好好活着的,所以并不希望卿云姐姐知道这些事,但。。。。但我知道了,卿云姐姐肯定猜到了,她肯定是知道了,卿云姐姐这么聪明,不可能不会知道。”
因为太过难过,她说话说的断断续续,又有些语无伦次,薛怀霄只能不停地顺着她的背,安抚她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若是你再自责,卿姑娘也得难过了,何止你拿她当姐姐,她必定也是拿你当妹妹看待的,若是瞧见自己的妹妹因为自己这样难过,还不肯好好对待身子,估计真要伤心了。”
薛青戈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