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人的名字,手里头还紧紧握着一个锦囊,是卿掌乐平时极其真爱的东西,我方才为卿掌乐清理身子时怎么也拽不走,我想是卿掌乐舍不得,因此现在仍拿着。”
薛青戈听了,只呐呐地问道:“她喊的名字,是清彦,对不对?”
莺儿一听她的话,忙点头应道:“正是呢,正是这个名字。”
“你出去吧。”薛青戈垂下头去道。
莺儿闭了嘴,行礼出去了。
待门一关上,薛青戈便抬起头来,抬脚向着卿云床边缓缓走了过去,因为刚去不是很久,因此尸体仍是温热且新鲜如初的,卿云就那样静静躺着,仿若睡着一般。
薛青戈停了脚步,站在床边看着,卿云的脸确是极美,从前的奔波使她憔悴了许多,消瘦了许多,近来在宫中,气色回来了许多,感觉又像是从前那个卿云了。
薛青戈看了一会儿,方在床边坐下了,又去看卿云的手,见她的手紧紧攒着那个锦囊,薛青戈伸出手去想将锦囊拿过来,果然是半分都扯不出来。
薛青戈抿了抿唇,去看卿云的脖子,果然上头光光的,什么也没用,这一下子不用看心里也是明了。
“。。。。卿云姐姐,我想阮清彦是极其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