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其实昭国三皇子的娘亲同你是一家人?那算来算去,其实你们都是一家人?!”薛青戈有些目瞪口呆外加不可置信。
阮慕之端坐着,将桌上的一盏茶端起,将盖掀开,轻轻吹了一吹,看着她淡淡出声道:“别忘了,你也极有可能是。”
薛青戈不禁皱眉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是阮家的人呢,我娘可是姓白,我爹可是姓薛啊。”心里却想着,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的事,暂时是不能告诉他的了。
阮慕之浅浅喝了口茶,将茶放下了,道:“这我便不知道了。”
薛青戈见能问的都问了,便站起身来,道:“好吧好吧,谢谢你咯,祝你和我哥哥幸福啊。”
说完这话,薛青戈还未看清他的表情,便转身离去了。
薛青戈一路回了皇宫,才进了菡夽殿,便被人告知卿云病重,恐危在旦夕了,薛青戈未带人,自己便动身连忙去了礼乐司。
一至卿云房间外,见众歌姬舞姬等都在外头往里看着,一见得她来了,均齐齐行礼道:“见过公主殿下。”
薛青戈点头道:“不必多礼了,都起来吧。”
众人给她让出条道来,薛青戈便走了进去,见南星正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