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兰道:“怎么破?不就那么破的?”
原来已经找专人鉴定过,那书信确实为伪造,而那人证虽已死了,到底让苏岁兰看出有何不对劲之处,首先刑罚伤口不太对得上,而且肚子里头的食物并不是牢中的食物,所以苏岁兰断定,这是被掉了包的,有人冒充管家意图陷害虞大人。
虽然这冒充之人还在寻找,御卒们也都问过了没有遇到什么不妥之处,但是虞大人此案没了证据,所以被无罪释放。
“所以你解剖了那具尸体?!”薛青戈忍不住惊呼出声,感叹于她的勇气。
温玉不禁鼓了鼓掌,夸赞她道:“厉害厉害,若是我,可得吐出来不可,不愧是我们乾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令史。”
苏岁兰眼皮抬也未抬地道:“承蒙你抬举了。”
“哎对了。”温玉突然笑的有些神神秘秘的,挑了挑眉与她道:“我方才好像看到小燕大人了。”
苏岁兰嘟囔道:“你看到他同我有什么干系?”
薛青戈笑道:“哎,我瞧着你们俩从前还挺好的啊,现在是怎么了?”
苏岁兰道:“能怎么?没什么。”
关于苏岁兰和燕九这两人的事,那可得扯到两家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