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红绡问起那时他们说了什么,薛青戈只道没说什么,虽然这不太让人可信,可事实上,他们确实没说什么,好半天都是对视的时间多过说话的时间。
将案件处理好了,凶手也处置了,一行人便启程回了陵川,赎卿云的时候,那鸨母倒也没狮子大开口,还特意嘱咐卿云命苦,希望她们能好好对待。
薛青戈那时才感觉到这个鸨母真的颇为心善,同只知钱财的鸨母并不一样,也难怪烟雨苑比引香堂出名了。
来时五人一架马车,回时虽多了个卿云,但薛怀霄同阮慕之二人坐在外头赶马车,倒也没什么挤的。
只是薛青戈注意到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他大哥今日同帝师大人一句话也未讲,这可太不对劲了。
虽然阮慕之性情冷淡,但对着薛怀霄自然不同许多,薛青戈观察了半天,就觉得两人仿佛在冷战似的。
到了中途下榻的客栈时,薛青戈趁机拉着薛怀霄到一边偷偷询问道:“灵鸿哥哥,你和老师大人究竟是怎么了?闹别扭了?”
薛怀霄摇头道:“没有。”
薛青戈怎么想都觉得不相信,继续道:“不可能!你们俩那个样子,明显就是在冷战!你别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