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习武之人倒还好,但薛青戈却是实在有些怕,本来房梁上就不宽敞,姿势都不好更换,万一这掉下去可怎么得了。
由于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薛青戈等着等着,除了累还是累,听得下面的问话却仍在继续,一口老血登时涌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终是起了身来,听得薛怀霄的声音道:“既如此,便不打扰卿云姑娘休息了。”
薛青戈一听整个人为之一震,登时精神十足,终于是要走了啊,然而才开心了一瞬间,薛青戈一个坐姿不稳,翻身便向下倒去。
“啊!!!”薛青戈不禁尖叫起来,眼睛死死地闭上,觉得自己即将毁容,甚至一瞬间脑中还闪过了未来的悲惨生活。
还未想完,已是落入了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薛青戈将手掌举在眼前,缓缓睁开眼从手指缝里瞧出去,面对着一张丰神俊朗的脸,满带讨好地笑道:“灵鸿哥哥。”
薛怀霄将薛青戈放在地上,转头问旁边自房梁上下了来的红绡道:“这是怎么回事?”
红绡还未回话,薛青戈已是闪身挡在红绡面前,道:“是我要出来的不管红绡的事,哥哥你要打就打我吧。”
薛怀霄却不禁失笑道:“我又不打人,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