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调子在的。”
薛青戈点头笑道:“那是自然有的啦。”
红绡默默轻声道了句:“差不多,基本上,应该。”
薛青戈仍是满脸自豪,毕竟卿云说了她是着调的,十分认真地听着卿云的教导。然而一炷香时间都还未到,薛青戈已是脸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完听不清卿云在说些什么了。
红绡突然道:“小姐可是累了?”
这一声还挺大,摆明了是说给卿云听,红绡又示意薛青戈一眼,薛青戈方努力打起精神来,与卿云道:“卿云姐姐啊,我们便休息一下呗,我看你也有些累了。”
事实上卿云抱着琵琶端坐在凳上一直是端端正正,姿势都没怎么变过的。
卿云点头道:“也好。”
薛青戈道:“对了,卿云姐姐,你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吗?可吓死人了。”
卿云道:“怎么?”
薛青戈夸张地道:“就是长桥那边死了个人啊,看着好像是个书生,好像姓楼来着,这姓听着倒挺好听的,还听说从前离开了金陵,不知怎么就回来了,还不知怎么就死了,真是可惜了。”
她 你现在所看的《谁也不许拱我的白菜》 第89章 仔细分析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