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薛青戈知是成了,忙笑道:“师父好。”
卿云含笑道:“奴家哪里能有如此福分,能让姑娘唤声师父,只不过是让姑娘能学到自己想学的,如此称呼便不。。。。”
“哎。”薛青戈连忙打断她道:“不能这么说,你教我东西就是我师父啊,这和身份有什么关系啊,我们不都是人嘛。”
薛青戈这话仿佛又戳中了卿云的内心深处,顿了一顿,方略略带了几分苦涩笑道:“奴家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姑娘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薛青戈摆摆手笑道:“嗨!什么呀!我这个人没理想的很,就想开个酒楼赚赚钱,买个两层带小院的房子就行了,但是我现在迷茫死了,想靠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办。”
卿云柔声道:“姑娘年纪尚轻,不用太早担心这些。”
薛青戈不禁好奇道:“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年纪小的?”
卿云笑道:“姑娘不知道,眼睛看不见了,这听的自然仔细些,姑娘的声音一听便比较稚嫩,应当这两年及笄?”
“哇哦!”薛青戈不禁一拍掌,感叹道:“你真是神了,我刚好今年及笄,厉害厉害。”
卿云颔首谦虚笑道:“并未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