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的声音响起,众人心下大惊,原来这头一个出来的竟不是康兰。此时琵琶的弹奏已是正式开始,如行云流水般,歌声随之响起:“风雨凄凄,鸡鸣喈喈。。。。”
这样软糯婉转的歌声,除了卿云,不会再有谁拥有了,只是让人惊奇的是,卿云这次竟然也来了。
这是时隔几年再度听到卿云的歌声,同往日并未有什么区别,仍是那般动听而又撩人心弦。
薛青戈不禁赞道:“好好听啊,难怪从前卿云那般出名,果真是不一般。”
苏岁兰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见如此好听的歌声。”
薛青戈笑对薛怀霄道:“灵鸿哥哥,怎么样?是不是心都要听化了?”
薛怀霄失笑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总要打趣别人。”
薛青戈吃了块点心,嘻嘻笑道:“这里的男人啊就你们两个,老师大人没意思的很,只能打趣你了。”
“哎不过。”薛青戈又有些好奇地道:“这卿云不比以前了,那应该没有什么人,就不用出很多银子了吧。”
薛怀霄道:“不一定。”
此时卿云的歌已渐要停了,正唱到:“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其声哀转缠绵,如 你现在所看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