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芜“哼”了一声,抱臂道:“我可事先说明,诗词歌赋,我不会!”
“好好好。”薛青戈应和他道:“你放心吧,不会让你作诗的,知道你不喜欢。”
薛世烨庆幸于不是自己,面带笑意道:“那该罚什么?”
薛怀霄道:“进鸣投壶最是厉害,不如让他投壶表演一番便罢了。”
薛青戈点头道:“好吧好吧,既然灵鸿哥哥开口,那便如此吧。”
当即将东西备好了,只给了他一箭,薛青戈笑道:“若你这箭投不中,便自罚三杯!”
薛善芜的投壶技术之高超是公认的,因此当即应好。
他这个好字刚出口,在薛青戈的示意下,便有宫女将那壶向着更远处挪走了,薛善芜不由惊呼道:“这么远?!”
薛青戈一手托腮,笑眯眯道:“三哥,你可是答应好的哦。”
薛善芜不由气道:“可是你没说这么远啊!”
薛青戈仍是笑眯眯的,道:“三哥,我相信你。”
薛善芜也不打算与她争辩了,左右只是自罚三杯而已,便集中注意力,眼睛紧紧盯着那壶,很快的,箭随之投了出去。
可惜很不幸的是,薛善芜没投中,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