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多远,薛青戈却瞧见那里站着一个人,倒不知站了多久,脸依旧是白,像羊脂玉似的。整个人清瘦,却并不矮小,约莫只比薛青戈高了几分,但他只静静站在那里,仿佛风一大便要将他吹倒了。
薛青戈挥了挥手,边走过去边笑道:“是你啊,你伤还未好,一个人站在这吹风做什么?”
言星止今日着了件月白色交领上裳,单领口拿金线滚了云团纹,下裳靛青,只纹了些细小的暗纹,而腰间束着条毛月色绣蟠虺宫绦,外头则披了件单里绣竹斗篷。
若论打扮,按身份而言,着实是低调了。
看他方才的眼神分明是望向远处正在游戏中的几人,现在看着她却道:“就想看看罢了。”
薛青戈向着他走近两步,要站到他身旁去与他说话,口中询问道:“可觉得好些了?”
“还好。”他这一声回答的倒是快,声音虽轻,仍是十分软糯的少年音,十分顺耳好听。
他话少,两人单站在这说话薛青戈自然觉得有些无趣,又觉他一个人十分孤单,便想带着他到处走走,道:“不如我们去走走呗。”
言星止这次十分配合与她,抬了脚便走,薛青戈一时都觉奇怪了,愣了一愣随即上前两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