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而易见的是有备而来,白落羽也不戳穿,当即便命人将言流萤带了下去。
这时,方才那和薛青戈对视的女子笑道:“流萤的舞姿最是出色,我都难得一见呢。”
薛青戈看在眼里,其实早将她的身份猜了出来,这次岁安之宴来的唯一一位,昭国皇后夏兰。听见她这话,薛青戈忍不住对旁边的虞素矰道:“素素啊,你的琴不是弹的极好?不如上去展示展示?”
虞素矰脸微微红了一红,头微垂道:“我这琴艺哪里是拿得出手的,你莫打趣我了。”
薛青戈笑着一拍她的肩道:“哪里啊,我四哥都夸过你呢,能被他夸你还不厉害?”
虞素矰头压的更低了,轻声道:“你还是别打趣我了。”
薛青戈却突然举手扬声喊道:“母后母后!素素弹琴可好听了,左右现在还有空余时间,便让我们欣赏下素素的琴艺吧。”
白落羽也是听过虞素矰的琴的,有意让她展示展示自己,因此点头笑道:“也好,阿矰你便随意弹弹罢。”
既白落羽开口,虞素矰自然没再推脱,起身走了出来,此时琴也摆好了,虞素矰行礼不卑不亢地道:“见笑了。”
这便落座,纤纤素手先是放于琴